江慕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“里面?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沈棠梨点点头，眼眶红红的，睫毛上挂着泪珠，看起来又可怜又委屈。
她拉着他的手腕没有松开，指尖微微发烫，像是烙铁一样烫在他的皮肤上。
“刚才涂的地方……己经不痒了，”她小声说，声音软得不像话，“但是里面……里面还是好痒……”
江慕看着她，理智在疯狂叫嚣——不行，这绝对不行。
刚才帮她看己经是越界了，帮她涂药更是错上加错。如果现在再……
可他的身体却很诚实，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。
沈棠梨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神可怜巴巴的，还有几分渴求。
“小慕哥哥…”她喊他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帮帮我好不好…我真的好难受……”
江慕闭上眼。
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，咚咚咚的，震耳欲聋。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，粗重而急促。他还听见她的声音，软软的，带着哭腔，一声一声地喊他“小慕哥哥”。
“棠棠。”他睁开眼，看着她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“你……你确定吗?”
沈棠梨愣了一下，然后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我确定。”她说，“……我真的需要你……”
江慕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。
反正都己经摸过了，这和摸也差不了什么。
于是他答应了：“……好。”
江慕深吸一口气，重新伸出手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在外面，而是试探性地往……。
才一点点，沈棠梨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“疼?”他立刻停下。
沈棠梨摇摇头，咬着下唇，小声说：“不疼……就是……好奇怪……”
江慕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只觉得一股热流首冲大脑。
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，继续……。
可是——
不够。
明明己经全部了，却还是到不了她说的“……”。
沈棠梨也感觉到了，她低下头看了看，又抬头看他，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和无助。
“小慕哥哥……”她小声说，“还要再……”
江慕闭了闭眼。
“棠棠。”他再次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够不到。”
沈棠梨愣了一下，然后眼眶又红了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还有一点娇蛮的抱怨，“真的好漾……小慕哥哥，你快帮帮我……”
江慕睁开眼睛看着她，脑海里涌现出一个疯狂的念头。
不行。
绝对不行。
他怎么能这么对棠棠——
“小慕哥哥……”
沈棠梨又喊了他一声，声音软软的，像只受伤了的小动物。
江慕大脑中代表理智的那根弦猛然断裂。
他再次开口的时候，眼神己经变了。
“棠棠。”他说，“还有一个办法。”
沈棠梨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，几分紧张。
“什么办法？”
江慕没有回答。
他盯着她，眼神幽深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。
沈棠梨似乎明白了什么。她的脸更红了，却没有躲开他的视线。
“是…是什么?”她又问了一遍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江慕伸手，轻轻托住她的下巴。
“你知道的。”他说，声音沙哑，“你刚才就在等我，对不对?”
沈棠梨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她没有否认。
江慕终于不再忍耐，他俯身，吻住了她。
和想象中一样软，一样甜。她轻哼了一声，却没有推开他，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。
江慕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。
他的吻从轻柔变得激烈，探进去，勾住她的，纠缠、吮/吸。沈棠梨被他吻得喘不过气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江慕终于松开她。
沈棠梨躺在他身下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眼神迷离，嘴唇红润润的，整个人看起来极了。
江慕低头看着她，目光幽深。
“棠棠。”他喊她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“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?”
沈棠梨看着他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是……我不怕。”
江慕的呼吸一滞。
“棠棠……”他又喊了她一声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渴望。
沈棠梨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小慕哥哥，”她说，声音软软的，“我想要你。”
江慕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炸开了。
他再次吻住她，……。
……
……
“疼吗？”
沈棠梨己经无力回答。
黑色休闲衫和白色连衣裙搭在一起，随意的被丢在地上。
床单最初是平整的，随着时间流逝慢慢褶皱。
外面不知何时下起雨来，时缓时急。
窗外树影摇曳，被雨水打湿，在风中凌乱。
雨声渐小，最后只剩淅淅沥沥的余音。
沈棠梨靠在江慕怀里，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，浑身都是汗。
江慕轻轻抚着她的背，帮她顺气。
“还好吗？”他问，声音沙哑。
沈棠梨窝在江慕怀里，脸埋在他胸口，一动不动。
江慕的手还搭在她腰上，掌心贴着那截细软的皮肤，能感觉到她还在微微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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