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么样子的？”沈棠梨问，“为什么这么痒？”
江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他盯着那个地方，目光不由自主地变得幽深。
那里确实有些红/月中，比周围的皮肤要深一些，微微泛着水光。
他的手指动了动，想碰，又不敢碰。
“别动。”他说，“我看看。”
沈棠梨乖乖地躺着，一动不动。
江慕俯下身，凑近了些。
近到他能看清每一处细节，近到他能闻到若有若无的气味。
他的呼吸喷洒在那里，沈棠梨的身体微微一颤。
“小慕哥哥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，“好奇怪……”
江慕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她脸红红的，眼眶里又蓄满了泪，嘴唇微微张着，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……你呼吸的时候……”她咬着下唇，“……”
江慕愣了愣，然后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他刚才凑得太近了，呼吸拂过那里，对她来说也是一种痛苦。
“……忍一下。”他说，声音沙哑，“我快看完了。”
他重新低下头。
这一次，他刻意屏住了呼吸。
可这样反而让他更加专注。
目光落在……，一点一点地观察。
他的finger不受控制地动了动。
想碰。
想……看是不是和他想象的一样soft。
“小慕哥哥？”
沈棠梨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。
江慕猛地首起身，别开视线。
“看、看完了。”他的声音紧绷得厉害，“有点红肿，可能是……可能是过敏，也可能是……摩擦太多……”
他说到最后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沈棠梨眨眨眼，似懂非懂：“那要买什么药？”
江慕深吸一口气，站起来。
“我去药店看看。”他说，“你躺着别动。”
他转身要走，沈棠梨却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。
“小慕哥哥。”
江慕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。
“……怎么了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沈棠梨的声音很轻柔，“你对我真好。”
江慕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他没说话，挣开她的手，快步走出卧室。
门关上的瞬间，他靠在门板上，闭上眼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。
某个地方，己经有了不该有的反应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，然后无声地骂了自己一句。
江慕，你还是人吗。
＊
江慕出门后，沈棠梨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，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
刚才江慕的反应，她可全都看在眼里。
虽然没有亲眼看到，但是从隆起的规模来看，和林屿行相比也不差什么了。
一想到等会就可以吃上在这个世界的第一顿了，她的心情就很好。
沈棠梨翻了个身，抱着被子等待着江慕回来。
＊
江慕在药店门口站了很久。
他盯着药店的招牌，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——白色的布料，的肌肤……
他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“您好，需要点什么？”店员热情地迎上来。
“女性私处用药。”江慕面色如常，言简意赅的说出需求，“有些红肿发痒。”
店员愣了一下，随后点了点头：“哦，好，我给你找一下。”
她从柜台里拿出几支药膏，一一介绍：“这个是温和型的，刺激性小，适合敏感部位。这个药效强一点，但是可能会有点刺痛。还有这个，是中草药成分的，比较天然……”
江慕听得很认真，最后选了那个温和型的。
怕沈棠梨等的着急，江慕付完钱买到药后匆匆赶回去。
＊
回到家，沈棠梨还躺在床上，听到客卧的开门声，她抬起头。
“你回来啦。”
江慕走进卧室，把药递给她。
“买回来了。”他的声音己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，“温和型的，刺激性小。你……你自己涂一下。”
沈棠梨接过药，看了看说明，然后抬头看他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嗯？”
沈棠梨咬了咬下唇，小声说：“我看不到……不知道哪里要涂。”
江慕的动作僵住了。
他看着沈棠梨，她正仰着脸看他，眼神无辜又乖巧，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，没有任何别的意思。
可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看不到。
涂不准。
需要他帮忙涂。
江慕的呼吸乱了半拍。
“棠棠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这个……不能让我帮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沈棠梨歪头，一脸不解，“刚才你都帮我看了，再帮一下不行吗？”
江慕被她问住了。
她说得不无道理。
看都看了，再帮一下怎么了？
可他知道不一样。
刚才只是看，现在是碰。
看和碰，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。
“不行。”他说，语气比刚才坚定了一些，“你自己涂，涂不准多涂几次就行了。”
沈棠梨看着他，眼眶又红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真的好难受……小慕哥哥，你就帮帮我嘛……”
江慕闭上眼。
他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，感受着自己的心一点一点软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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