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边的女孩还在不依不饶地小声催促：“涧哥哥。”
季涧此刻哪还有心思管什么包，他脑子里乱成一团，既震惊于季淮的动作快，又隐隐感到一种计划彻底脱轨的恼怒。
他一把拉住还在撒娇的女孩，沉声道：“我们走。”
“可是包……”女孩不舍地回头。
“走。”季涧语气加重，大力将一脸懵的女孩拉出了VIC室。
露晞看着他离开，哼了一声，转身继续欣赏她那即将到手的新包包，心情愉悦地晃了晃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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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露晞拎着战利品，心满意足地走出商场。
刚走到门口，就看到前方不远处围了一小圈人，隐约还传来争执声。
她本来不想凑热闹，耳朵动了动，却从中分辨出了季涧不耐烦的声音，还有女人压抑的哭泣，听着声音好像是姜芸。
露晞蹙了蹙眉，脚步迟疑了一下。
她对姜芸没什么好感，但也谈不上多讨厌，就是觉得这女人有时候怪怪的。
想到刚才在店里季涧身边那个新女伴，再看看眼前这场面……她想了想，还是挪动脚步，走了过去。
拨开人群，只见姜芸死死拉着季涧的胳膊，她今天没怎么化妆，脸色苍白，通红的眼圈间泪水不断滚落，表情痛苦又崩溃。
她仰着头，声音嘶哑又绝望：“季涧，你告诉我，到底为什么？我哪里做得不好，为什么要和我分手，我们在一起一年多，我……”
周围人指指点点，不少人举着手机。
季涧的脸色铁青，用力甩开姜芸的手，力气大到让姜芸踉跄了一下。
他眼神嫌恶：“姜芸，你闹够了没有！像个疯婆子一样，丢不丢人。”
说完，他拉过旁边那个同样在看戏的新女伴：“我们走。”
姜芸跌坐在商场门口的地面上，捂着脸，肩膀颤抖着，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。
围观的人群见男主角走了，女主角又这副样子，渐渐觉得没意思也散了，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探头探脑。
露晞站在几步外，看着这一幕，心里觉得有点怪怪的。
按她对原书女主那点浅薄的了解，姜芸平时看起来挺骄傲要强的一个人，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么不顾脸面的事情，这不像她。
姜芸哭了许久，才慢慢放下手，抬起泪眼模糊的脸。
一抬眼，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露晞。
露晞今天穿着漂亮的裙子，手里拎着刚买的限量手袋，整个人闪闪发光，与她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。
姜芸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贺露晞，看到我这样，你满意了吗？”
露晞愣了一下，这话说得莫名其妙，走过去几步：“我满意什么？我马上就要和季淮结婚了，我为什么要满意看到你这样。”
她只是路过，被迫围观了一场难堪的吵架现场而己。
姜芸愣了一下，看着露晞脸上那纯粹的神情，她抬手捂住额头，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：“抱歉，我也不知道怎么了，就是看到你，就忍不住嫉妒你，说些莫名其妙的话。”
一听这话，露晞脑子里灵光一闪，想起系统曾经跟她科普过的“被剧情控制”。
系统说过，这个小世界是被人为创造出来的故事，里面的人物在某种程度上要按照既定的情绪轨迹去走，就像原主贺露晞，注定要当个被利用的炮灰女配。
所以姜芸现在这种情况，是因为她还在受原剧情的影响？
但看她刚才说话的样子，又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
露晞蹲下身，平视着姜芸泪痕斑驳的脸，认真地问：“姜芸，你其实并不想这样子的，对吗？不想在大街上拉着一个不在乎你的人哭，不想说这些言不由衷的话。”
姜芸抬起泪眼，怔怔地看着露晞。
迟疑着，她缓缓点了点头。
是的，她不想。
她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推着走，情绪不受控制，明明理智告诉她应该放下，应该向前看，可心里那股强烈的痛苦还是一波波涌上来，让她做出连自己都鄙夷的举动。
“这不是你的问题。”露晞看着她，语气肯定。
虽然她自己也是个半吊子，但对剧情控制这事还算有点概念：“你能意识到这一点，问出为什么，说明你己经开始慢慢，嗯，清醒了。”
反正剧情己经崩得七零八落了，露晞觉得多说一句也没什么。
她看着姜芸，想了想，又说：“你可以去追求更好的生活啊，不用非得围着季涧转。”
本章 第30章 豪门虐恋文里的炮灰白富美30 来自 福兔仔 的《恶毒女配？不，是笨蛋美女》。星际018书库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，持续更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