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，林屿行的手机又响了。
他低头一看，是沈棠梨给他发的消息。
【棠棠：小慕哥哥刚才给我打电话了，骂了我一顿?????】
【棠棠：他说你不应该带我去喝酒，让我以后少跟你玩[委屈][委屈]】
林屿行看着那个委屈的表情包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。
【林：他说的对，我确实不应该带你去喝酒】
【棠棠：？】
【棠棠：我以为你是站在我这一边的????? 】
【棠棠：你怎么这么快就叛变了！】
【林：本来就是我的错】
【棠棠：是我自己要喝的，也不怪你】
【林：你刚成年，不懂事正常，我比你大好几岁，不应该】
【棠棠：……行吧，你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，就我是坏人行了吧】
林屿行看着这条消息，几乎能想象出沈棠梨发消息时撇嘴的样子。
他正要回复，沈棠梨又发来一条。
【棠棠：对了屿行哥，我昨晚真的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吗？】
林屿行的手指僵在屏幕上。
【棠棠：我醒来的时候嘴唇真的好痛，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磨破了一样】
【棠棠：而且我舌头也有点酸】
【棠棠：我是不是说了一晚上的梦话？】
林屿行盯着屏幕，耳尖又开始发烫。
他想起昨晚那条软舌在自己口中作乱的样子，想起她细腻柔软的肌肤。
他闭了闭眼，深吸一口气，打字。
【屿行：没有，你睡得很沉】
【棠棠：那就好】
【棠棠：可能真的是上火了吧[大笑]】
林屿行赶紧将手机放下，不敢再回复了。
＊
江慕下班后首接开车去了沈棠梨的学校。
他到的时候，沈棠梨刚好下课，正抱着书从教学楼里走出来。
看到江慕的车，她愣了一下，然后小跑过来。
“小慕哥哥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上车，带你去吃饭。”
沈棠梨眨眨眼：“就咱们俩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江慕挑眉，“你还想叫谁？”
“屿行哥啊，”沈棠梨理所当然地说，“你们俩不是形影不离吗？”
江慕顿了顿，没接话，只是拉开车门：“先上车吧。”
沈棠梨乖乖坐进去。
车子启动后，江慕才开口：“林屿行昨天怎么回事？心情不好？”
“好像是吧，”沈棠梨看着窗外，“他没跟我说具体原因，就说心情不好，想让我陪他喝点。”
江慕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问：“他是不是谈恋爱了？”
沈棠梨一愣，转过头看他。
江慕的侧脸很平静，眼睛却看着前方的路，像是在专注开车，又像是在想别的什么。
“你怎么会这么想？”沈棠梨问。
“随便猜的。”江慕说，“他最近有点怪，昨天说好来接我，结果放了鸽子，电话也不接。今天打电话的时候，语气也很奇怪。”
沈棠梨垂下眼，没说话。
她当然知道林屿行为什么怪怪的。
因为他喜欢你。
因为他在吃醋。
但是她当然不会把这些告诉江慕。不如说，这件事越晚挑明，对沈棠梨的任务越有帮助。
“可能真的是工作压力大吧，”沈棠梨说，“你们上班的人不都这样吗？”
江慕哼了一声：“你倒挺会替他说话。”
“那当然，”沈棠梨笑起来，“你们两个都是我哥，我不替你们说话替谁说话？”
江慕没接茬，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。
他也是这个时候才注意到，沈棠梨的嘴唇略微有些肿。
江慕的目光在沈棠梨唇上停留了一瞬，随即移开。
“嘴唇怎么了？”他随口问道。
沈棠梨下意识舔了舔嘴唇，这个动作让江慕的视线不自觉地又移到了她的脸上，多看了一会儿。
“屿行哥说我昨晚喝酒上火了，”沈棠梨摸了摸嘴唇，“可能是吧，早上起来有点痛。”
“上火？”江慕又想到林屿行昨晚干的“好事”，冷哼了一声。
沈棠梨歪头看他：“小慕哥哥，你好像很生气？”
“我不该生气？”江慕的语气重了些，“他带你出去喝酒，还把你照顾成这样。下次他再找你，别理他。”
“哦……”沈棠梨应得含糊，眼睫低垂，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笑意。
江慕没再说话，车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安静。
沈棠梨靠在座椅上，目光悄悄落在江慕的侧脸上。
和阳光清爽的林屿行不同，江慕是那种冷淡矜贵的长相，眉眼深邃，鼻梁高挺，薄唇微抿的时候，整个人都透着几分疏离感。
但在沈棠梨面前，他从来都是温柔细致的。
就像现在，明明在生气，车却开得格外平稳，路过减速带的时候还会特意放慢速度，生怕颠着她。
沈棠梨收回视线，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＊
江慕带沈棠梨去的是一家她常吃的私房菜馆，位置隐蔽，味道却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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